舒宜受到认同,被表扬得心情很好,她暗自感叹,自己真是容易满足。
闻府一派安宁祥和,舒宜却想不到,还有人在暗处想和她争锋。
会昌伯府。
九月末的长安,树叶都带了黄色,空气也带了些萧瑟的冷意,来来往往的下人们忙着拿红绸装饰院子、长廊,不是冻红了耳朵,就是冻僵了手指。
这样冷的天气,还要苦哈哈的干活,自然是不忿的,聊天中也有人带出两句。
“那一位还真是有本事,老夫人气成那样,还真进门了。”
“谁说不是呢,我那天正好在老夫人院里交对牌,听他们争执起来,吓得我都不敢多留,赶紧回来了。”
“伤风败俗,伤风败俗啊!”
“嘘,那一位自有主张的。她连喜娘的话都不听,说了,全部的衣裳、装饰、布置都要由她来过目。”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啊,也不知装起来是要吓死谁,不成体统!”
“别说了,她进门,我们的日子怕是更不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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