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宜带着韦希信在花园看花,韦秉礼大步走来,劈手夺过花扔在地下,手指着舒宜大骂她嫉妒成性。韦希信被吓哭了,舒宜遣人将他抱走,韦秉礼的手指还是直直指着她,模糊的记忆里,还能看见韦秉礼愤怒的嘴一张一合。
那件事的结局是舒宜默默流着泪回正房,韦秉礼犹在门外骂个不休。翌日,舒宜在耀武扬威的姨娘头上发现了一件熟悉的首饰,出自原身的嫁妆。
而十年里,这样的“小事”又有多少?
受记忆影响,情绪冲上头,舒宜的呼吸一阵一阵发重。闻岱伸出一只手,稳稳扶住她的胳膊。
舒宜看着韦秉礼,嘲讽一笑:“时移世易,会昌伯竟然也是会说人话、会办人事的,真是叫我大吃一惊。”
韦秉礼大怒:“你不要欺人太甚!”
舒宜扫了他一眼,神色带着淡淡的倦怠:“你真以为,你值得我把你放在眼中?你见我比你过得好,心生不平,也不想想,我是开国越国公府嫡女,因屡次有功封的国夫人,你不过是个妃妾外戚,不学无术,靠着圣人赏下的一点恩荫过活。你到底是凭什么觉得你能跟我比了?”
韦秉礼愣在原地,舒宜淡淡道:“你嘴上标榜自己深情,实际上只爱你自己,你不愿负父亲和丈夫的责任,就只能玩命地压榨别人。原……我原来就是这样被你压榨的,只是,以后可没有这样好的事了。你若屡教不改,只想着空手套白狼,要踩的坑只会更多。”
韦秉礼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闻岱,道:“你这样强势,只会辖制丈夫,谁能忍得了你仗着比丈夫的官位高,就作威作福?”
这是脸都不要,明着要挑拨舒宜和闻岱了,这一招虽然贱,但是很妙,哪个男人能忍自己被指着鼻子说遭强势的妻子辖制?
闻岱仿佛没听见,或者韦秉礼的话在他这里就如清风过耳,他只浑不在意地一笑,伸手扶住舒宜:“夫人小心,我扶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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