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用来传宗接代,是命根,就这么没了。
清墨眼眸微垂,低眸道:“连续失去两个孩子,失去第一个孩子,她的身体没修养好时,就怀了第二个孩子。”
“接着又是流产,她的身体肯定受损了。”
安大爷无奈叹息道:“何止是受损啊!”
寒风无情的吹过,一阵阵冷意从皮肤直达心底,一种深刻的冷。
清墨沉默着听完安大爷的话,冷漠的心里多了丝怒火。
安大爷送清墨到门口,他说:“村子里已经死了百余人,这是大家造的孽,该受的苦果。”
清墨:“多谢款待。”
安大爷看着清墨的离开的背影,他久久没有进屋。
安大爷的儿子扶着安大爷,不明白道:“你为什么跟她说这些?”
村子的丑事,没必要往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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