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还好吗?有没有给医院做检查?」

        耳闻爸这麽一说,我才循着在场所有人视线,目光落至学姊那纤细、肤sE略白的颈脖,可以明显看到上头还留着被杨燕芸勒出的瘀痕,即使她想以酸痛贴布应急遮挡。

        只见学姊身子微微一震後才抬起头来,声音似乎带有一丝极力压抑的哽咽。

        「没事的……有做检查了,谢谢伯父。医生说过几天就会好了。」小巧的脸上露出很勉强的微笑,接着又说:「b起孟承学弟,我这个真的不算什麽。」

        「没这种事,我也要再次感谢你们来看我儿子。我知道这两天你们都有来,而且还刻意躲着我们。」

        尹静蕙跟陈景慎眼看自己的行为早就被发现,露出尴尬微笑。

        「另外,关於这件事,孟承醒来後就一直很坚定自己的立场,因为他认为这不光是他的劫难,他认为和你们的相遇,也有意味着必须一同度化另外一位杨同学劫难的涵义,甚至能藉此改变杨同学的心境。」

        爸说得没错,这确实是醒来後我一直强调的。

        我并非只是单纯一头热,抱持着盲目的坚定陈述自己的想法。

        我不只是要说服家人,也得更确定自己的心意,而且相信正是因为前述的那些理由,我也才改变了自己对事件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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