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进马车里,她再难自控,泪下如雨。
才刚决定此生不再流泪,转瞬就哭成这样,还真是讽刺。
阳九展开轻松,一晃就到了马车旁边,掀开窗帘说道:“锦云,你是不是被胁迫的?”
“我是自愿的,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我爹。”苏锦云将脸埋在衣襟里,声音带着哭腔。
阳九皱眉问道:“那你哭什么?”
“我想哭就哭,跟你无关。”苏锦云心如刀割,苦不堪言。
禄东赞普在此刻跑了过来。
他的四个侍卫,也在此刻赶了上来。
“赞普,对锦云好点,莫让她受一丁点的委屈。”阳九退后几步,轻声叮嘱。
禄东赞普点点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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