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打击一下,可能她以后想到重要的事,又觉得可能没那么重要,就懒得多跑一趟。
“九爷,我还是很好奇,你如何知道我用的不是鲁班机关书?”墨舞始终怀疑阳九才是真正的鲁班后人。
别说寻常人,哪怕是一些懂机关术的人,也很难分清鲁班机关书和墨家机关术的区别。
有时候就连墨舞自己,也分辨不清。
阳九道:“若我说是瞎蒙的,你信吗?”
“信。”墨舞想来也是如此。
两家的机关术,谁又能真正分得清,只能是靠瞎蒙呗。
“还有一事,就是我发现突然有人偷偷跟踪我。”墨舞显得很害怕。
阳九笑道:“作为墨家后人,难道还怕被人跟踪?”
“万一是那个买主想要杀人灭口呢?”墨舞内心极度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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