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师父呢?”
“死了。”
“真死了,还是假死了?”
“真的死了,我亲自埋的。”
“你确定?”
被绝情接连追问,气得墨舞瞪大眼睛。
绝情的语气,听起来的确像是在审问凶犯。
阳九站起身,伸个懒腰,道:“二位且稍安勿躁,若那石碑真是用机关术做出来的,我相信这世上除了墨舞的师父,肯定还有第二人能做得出来。”
“不可能,除了我师父……”墨舞觉得阳九这么做,看似在帮她,实则是在轻视她师父。
阳九笑道:“别盲目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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