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来到这个地方,阳九都感觉如在做梦,往日所经历的那些事,全都在脑海里闪现。

        酒楼老板看到阳九,急忙从柜台后跑出来,笑脸相迎,甚至还拿出笔墨,想请阳九赐字。

        别看阳九现在仍然只是个东厂的六品缝尸人,可阳九在长安城的地位,并不比当朝丞相狄居易差。

        若能得到阳九的题字,这酒仙楼的生意只会越来越好。

        曾经甘思思还经常来这里卖唱,阳九等缝尸人也算是常客,生意好得不得了。

        自从甘思思不再来,阳九也不来了,新来的缝尸人好像也忘记了酒仙楼的酒。

        酒还是曾经的酒,但人却不再是曾经的人。

        阳九这次来,自然是有要事,道:“掌柜的,准备最好的酒菜来,我要招待贵客。”

        看阳九不提题字的事,酒楼老板只得放弃。

        他知道若是强求,效果反而会适得其反,这种事估摸还是得看机缘。

        阳九上楼后,酒楼老板也是立马让人去做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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