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今天高老师上午请假,代班的老师不是特别清楚默默地情况。等到老师发现不对过来的时候,默默已经被其他几个孩子围攻了,他大声哭,抱着怀里的拼图跑开,一下子撞到了挂小毛巾的架子,架子倒下砸到了他的额头。
东方云间到的时候满头满手都是汗,默默已经在医务室里做了简单的处理,额头肿了一大块,看起来触目惊心。
孩子这会儿被张凯妮抱着安抚,哭的满脸是泪,好不可怜。带班老师也在旁边低头站着。
东方云间心疼的摸摸他的额头,“默默。疼不疼。”
孩子抽抽搭搭的,张凯妮低声说,“应该没事儿,淤血消下去就不肿了,要不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
东方云间仔细看了看默默地额头,稍稍放心下来,刚才在电话里张凯妮没说清,他也没功夫细打听,一路上以为孩子受了多么严重的伤,自己要把自己给吓死。现在看来不严重,松了一口气。
“对不起啊,云间哥,”张凯妮的话语里都是歉意,“没照顾好默默。”
带班老师也跟着连连道歉,生怕被家长责难。
东方云间看那带班老师也是个小姑娘,已经是满脸愧意,仿佛就快要哭出来,他摇摇头,“小孩子打闹,不是什么大事儿,而且,默默还是特殊的孩子,是我要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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