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楼下咖啡店遇到东方云间,她就不禁有了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她妈和曹海丽都说,最近怎么每天都收拾的这么精致。她本来是天然去雕饰的那种淡雅气质,如果加些心思和颜色,那份淡雅里就多了奕奕的神采,实在是明显。

        她嘴上不承认,心里却知道,她是在等待“偶遇”东方云间。这么做实在是太不合适了,于是当齐少天开会的时候说了最近的工作安排后,她主动请缨跟着去出差。

        同行还有一个业务人员,李安乐此次的主要工作是起草和翻译合作协议,谈判的时候做记录、整理。

        他们连着去了三个城市,李安乐某一天清晨醒来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大家都很疲惫,但总算是没有白白受累,顺利的话农历年前公司能有一大笔进账。

        齐少天也很高兴,这样于员工,于自己,于自家老爷子就都有了交代。

        返程的前一天,齐少天倒下了。也许是提着的劲儿终于懈下去,他感冒了。

        感冒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病,李安乐没想到他那么大个男人,一个小感冒搞得惊天动地,哼哼唧唧下不来床,不知道的还以为得了什么重疾。

        李安乐早餐的时候没有在餐厅遇到齐少天和跟他们一起来的那个业务员,她打电话去询问,方知道老板积劳成疾,业务员正满大街找药店呢。

        她觉得自己也得表示表示对老板的关心,跟酒店前台打听了一下,跟那个业务员联系碰头,俩人买了些水果,又到药店买了VC。

        齐少天自己住了一个商务套间,听说李安乐也过来了,从床上移驾到了客厅沙发上,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

        李安乐这才进去请了安,表示了一下对老板的关心。齐少天怏怏的,一开口嗓子都哑了,“没事儿,吃点药就好了。”然后转头问业务员要药。

        业务员有点儿无奈,看了看李安乐,李安乐微微点头,业务员去给齐少天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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