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云间在默默刚确诊的时候酗酒过一段时间,明山有点儿担心。
“没有吗?那我走了。”
“诶诶诶,有,有酒。”明山拉住他,宁愿他在自己面前喝,至少能看着他,总比他跑到外面去喝好。
他的工作室确实存着酒,他选了一个度数最低的。
“你有事儿?”他一边给云间倒酒,一边打量他。
“没有。”
明山知道他肯定有事儿,只是不愿意说。如果他愿意倾诉,他就当个好听众,如果他只是想喝口酒解愁,那他这当哥哥的,也肯定要奉陪。
明山猜也能猜到是他的忧愁里多半有李安乐,方琼撮合他和张凯妮不成,已经在明山这里抱怨过很多次。明山既不想让老太太烦心,也不能去逼迫云间,夹在中间,无可奈何。
酒过三巡,东方云间的眼神渐渐松懈,身体也从紧绷的状态变为懒懒的靠在沙发里。明山想差不多了,不能让他再喝了。
看着他似乎要睡的样子,明山起身想去给他找个毯子,这时云间却低低的开口,“哥,你说她为什么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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