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乐多想甩给他一个高贵的背影说不用了,可真的冷死了,于是,她连推辞都没有,只说了声谢谢。
出租车来了,两人在后排坐下,李安乐打了一个喷嚏,东方云间很夸张的往旁边闪了一下,李安乐无比尴尬,更尴尬的是她没有纸巾了。
她只好也往另外一边挪了挪,用手揉了揉鼻子。接着手就要落在裙子上,这是她多年来的不良习惯,身上的衣服,就是随手的纸巾。
面前出现了一张面巾纸,还有夹着面巾纸的两根修长手指,虽然只是两根手指,也明白儿的表达出一种嫌弃。
她头都不好意思抬,迅速拿走纸巾擦了擦手。
还有一段路程要走,老是不说话也挺奇怪的,李安乐想反正今晚我是豁出去了,于是她问:“你的名字,是取自那句朝辞白帝彩云间吗?”
“不是。”
啊,不是?她连后面的话都想好了,比如挺好听的,意境也不错,跟你很配,既然坐了搭了人家的顺风车,礼貌的恭维还是要有的。
可是,不是,不是的话?
东方云间又沉默了。
李安乐心里抓狂,不是是什么,你倒是往下说啊,你是属牙膏的吗,非得让人挤一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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