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客厅的三人都松了一口气,然而这口气还没有缓下去,接着却被头顶一道响雷吓得没了魂,更让他们惊吓的是家丁背上浑身是血,看不清容貌的槐安。
“呀,”洛桑轻呼出声,霎时眼眶通红,那个血人身形熟悉,她又怎么会认不出他呢。
她想碰他,却不清楚他的伤势,怕碰疼了他,随着家丁入了他的房间,她的思绪紧紧锁在男子的身上,却不知道自己早已没了力气,如同行尸走肉般被桑落一路扶着搀着。
季槐安睁开模糊的双眼,眼前一片红色,一时间分不清是血水还是汗水,他伸出手摸索着,握住一双细嫩的小手,他安心的笑了,这是他的宝贝,他舍不得她哭,虽然浑身都疼,但弯唇笑着,道,“我一点也不疼,就是看着吓人罢了。”
“别说话了,”洛桑哽咽着道,“你先睡一会,好不好?”
“好,”随着这微弱的细语,季槐安喉间一股腥甜溢出,两眼一黑又昏了过去。
季翰潇找来了医生,医生冒着雨赶来心情有些不悦,但看到床上病人的伤势也被骇了一跳,表情严重起来。
“谁人伤的,这么狠毒,伤势太重,怕是要养上好久了,”医生不忍开口,看出了他的为难,季翰潇领他出门,才细细询问伤情。
医生道,“多处骨折,最严重的是右腿,恐怕会留下后遗症......”
桑落捂住嘴唇,无声而泣,他还那么年轻,还有他的理想抱负,如今要做个废人,对他来说该是怎样的打击,不忍再偷听,她回了房间,看到姐姐细细的为他擦试,鲜血染红了水盆,姐姐却不厌其烦的换了一盆又继续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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