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几天,没有等来秦家的消息,洛友邻没有那么多的耐心,但是他却是个有强大忍受力的人,知道过犹不及,他知道秦家和季家的关系后,便找上了季家。

        看到这个不速之客,季翰潇不明所以,却还是笑脸相迎。

        洛友邻放下茶,咂咂嘴道,“听说你儿子出了事故,不知道查出来是何人所为?”

        季翰潇不知他的用意,也不敢胡乱猜测,道,“许是招惹了不相干的小混混。”

        “我来想着若是我有能帮上忙的地方,还能从你这儿讨个人情,看来不需要帮忙了?”洛友邻咪咪眼笑的意味深长。

        季翰潇拿不准他的意思,道,“哪能让您帮我这么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不过若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一定不遗余力。”

        “嗳,巧了,我正好有件事要跟你说说,”洛友邻笑道。

        “但说无妨。”

        洛友邻站起来,踱着步子,道,“想必秦家大小姐上了报纸的事你也清楚。”

        季翰潇眉心一跳,对于这件事,他闭口不言,心里自知对不起老朋友,但此时洛友邻打这个马虎眼他实在是不能理解。

        洛友邻也不关心他会不会答,接着道,“其实这都是我那犬子的过错,他看上了秦家大小姐,但是对人家姑娘的喜欢不懂得表达,竟直接将姑娘带走了,让人家一夜未归,声誉全毁,家人也跟着担忧着急。”

        说到这里,季翰潇哪里还没有明白他的深意,想是自家儿子那执拗的性子,阻挠了洛家的大好婚事,再往深处一想,后背不禁冒了一层冷汗,莫不是他家儿子被打成那个样子,也都是洛家的警告?

        他忙起了身,道,“我们季家与秦家并无任何的姻亲关系,自己犬子虽是对秦家姑娘有意,但现已经离开,不会再耽搁秦小姐的终身大事,还望您海涵。”

        他表了态,洛友邻自是满意,心想,这家伙可比秦家那个好拿捏,还挺识趣。

        “但是听闻秦家一直以与季家联姻为由拒绝与洛家的婚事,这又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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