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一离开,四周的荒草迅速染上黑色,仿佛被某种疯狂的要素污染,草茎扭动着,模样越发狰狞,不断流出粘稠的黑色液体。

        仿佛一滴墨滴进清水,污染以远超叶槭流的速度在原野上蔓延开,转眼间追上了他。

        叶槭流在黑海中艰难跋涉,眼看就要被汹涌的黑潮攫住,他抬手对某个方向开了一枪,仿佛慌乱之下随手开枪,被污染的植物更是没有阻拦,继续滚滚向前。

        子弹掠过空无一物的草丛,突然一道光门凭空在子弹的轨迹上开启,仿佛提前计算好一样,子弹直接飞进了门中。

        下一秒,光门在天空中浮现,子弹从门中飞出,毫无征兆洞穿了在原野上盘旋的雕。

        在考虑杜尔可能变成的动物时,叶槭流并没有忽略空中,当注意到空中跟随自己的黑影时,他就确定了目标,之后他不开门拖时间则是为了将雕引诱到足够近的距离。

        空中的雕悲鸣一声,从空中坠落,即将吞没叶槭流的黑潮忽然停顿了一瞬,仿佛瞬间失去了目标,叶槭流抓住机会,纵身跃进眼前打开的门。

        数十米外,光门从荒草间浮现,叶槭流一步从中跃出,回头看了眼远处停滞的黑潮。

        就在这时,他的身体骤然膨胀,皮肤表面凸起密密麻麻的树瘤,一股股漆黑粘稠的液体汩汩而流,更是有无数不属于他的肢体钻出皮肤,仿佛海藻那样纠缠扭动,叶槭流张开嘴,喉咙里涌出了一团团漆黑浓密的头发,散发出潮湿的腥气。

        叶槭流忽然睁开眼睛,再度拉开光门,从另一处出现,但这次在他的感知里,他的身体已经恢复了正常。

        刚才只是他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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