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想要成为一个人时,他可以完全变成那个人,那张面孔后也不会有他自己。”马德兰望向不远处走动的人影,“在那些案件里他做过很多无法解释的事,但那些事的确是他成为的那个人会做的事,如果他扮演了你说的那个剧作家,在他结束扮演前,他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并不是那个人。”
这不是叶槭流第一次接触到蛾之道路,但这一次,他仿佛从马德兰的话里看到了簌簌的树影,一缕缕发丝垂落在腐叶上,林地里传来细碎的低语,月光斑驳地洒落在鲜血和苔藓上。
就在这时,马德兰转头看向叶槭流,沉吟一声,说道
“不过我会去看看你说的剧院,或许你愿意向我介绍一下。”
这……我都快被说服了,没想到老爹你反而还在怀疑?叶槭流深感老爹贯彻了怀疑一切的精神,当即点点头,回答道
“当然,随时可以。”
叶槭流没有说他从渡鸦那里看到的画面,首先他没办法解释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件事,其次他在路上思考了一下,现在那场爆炸还没有发生,想要破坏这个多方的计划,只需要抢走那个关键就行,而这件事他自己应该就能够完成,不需要告知裁决局。
达成了提醒马德兰的目的,叶槭流没有在医院多待,很快返回了欢腾剧院。
没过多久,三只狗狗也在外面遛完自己,返回了剧院,扒着窗户跳进了房间里,看到叶槭流,刚要开心地扑过来,忽然看到了书桌上的爪痕。
“这是什么!”黑狗瞬间炸毛,一身黑毛竖起,龇起一口尖牙,发出可怕的威胁声,“什么东西进来了!居然敢进我的领地!”
“是鸟。”叶槭流淡定地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