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久了,伤早好了!”夏若初裹紧被子道,“那他还打了我五十戒尺呢!我这顶多也就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凭什么受家法?”
“你有什么话路上说吧!”榴花急道,“您先出去躲两天,等夫人气消了再说。”
“不去!”夏若初道,“我夏若初又不是吓大的,那老匹夫这样狠毒小气,正好借这个机会把他办了。”反正夏林暄已经去初学监打过招呼了,这事儿好办得很。
夏若初被带回家,虞方斋正得意洋洋地坐在客座,商绿竹让贴身侍女金花银花把夏若初押去祠堂,问也不问就要家法伺候。
“是他要害我,凭什么对我家法伺候?”夏若初不服气,“家法该伺候的是他!”
“夏若初,看在丞相大人和绿竹夫人的面子上,之前你如何顽劣,老夫也不跟你计较。”虞方斋数落道,“可你却变本加厉,犯了错非但不知悔改,还趁老夫休息时找了几个顽劣的野空间将我的空间洗劫一空,简直是目无王法!”
“你又有多高尚呢?”夏若初讥讽道,“我上课只是打个瞌睡,你也说了我从前顽劣,比这更过分的事情我不知道做过多少,你都没有计较。那我现在功课也做了,你教的我都懂了,你自己没有新东西可教,就把无名火发到我的身上,还要划花我的脸!要不是宁墨非替我挡了,我今天就毁容了!”
“姓虞的,小六说的可是真的?”夏南亭一向和气的脸板了起来,“她就算犯了错,也还不至于到要毁容才能赎罪的地步吧!”
“自然是假的了!”虞方斋忙解释道,“南亭兄,方斋的为人你是知道的,我怎么可能划花若初的脸。原本我之前也罚她了,不想再来扰你们的,可是,她实在太顽劣了!打了黑木不说,还盗走了我空间里的东西,这性质实在太恶劣,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那桃李室其他孩子身上的伤,你怎么解释?”一个威严而富于磁性的声音,一身蟒袍,还有一张俊朗的脸,真是面如冠玉、貌似潘安、羞杀卫玠……总之,夏若初看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就觉得——有点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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