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修绝点头:“非定不可!”
“既然这样,那咱们没必要谈下去了!”夏若初冷笑道,“那咱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敢威胁她,真当她夏若初是被吓大的!
试炼台上,众人都蒙眼练习灵力控制,或深或浅的九品棕色光点对夏若初来说还是有些刺眼,所有人都能凝光,只有她不行!
要是她没有一点灵力也就罢了,偏偏凝不出光色,却已经踏入修行者的门槛,这一点点的灵力真是吊足了胃口。既做不了彻底的废物,也算不上一个正常的修行界人士,不白不黑,进退维谷。
独孤鸣深还气着,也不理她。习惯了他的关怀,忽然间受到冷落,还真有些不习惯。人啊!真是奇怪,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
夜修绝坐在一旁看戏,这么久了,独孤鸣深一点行动也没有,现在被拒绝还真动气了!总不至于真是因为喜欢夏若初才要不顾一切娶她的吧?
想到这里,夜修绝不由得又笑话起自己来:“世间五伦,父母、兄弟、夫妻、子女和朋友,别有用心是真的,确有企图也是真的,唯独无条件的爱与喜欢是哄人玩的!”
无论如何,独孤鸣深这边是没问题了,可夜修绝难缠得很!夏若初实在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让他放弃,失魂落魄的跟着夏林暄和夏月烟回到家,还没进门就听得里面一阵笑语欢声。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顽皮呢!”
夏若初与哥哥姐姐一起来到花厅,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这个慈爱地轻轻拍着一个陌生女孩子手的女人竟然是自己那个让全家上下畏惧的母亲?这女孩好大的面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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