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修绝看着坐在前面打瞌睡的某人,越来越后悔让无衣过早暴露,不然自己现在就可以知道她在做什么了。无衣将空间转到山水之间,在一片青草地上躺下,贻妮和青草饼一起出现在眼前。
无忧草做的青草饼其实很苦的,只是吃完之后,嘴里回甘。这么多年,自己一直跟着主人也不觉有什么不妥,如今一切与以往没什么分别,他却总会回想起睡梦之间有说有笑的日子。
下了学,夏若初在膳堂吃午饭,独孤鸣深坐到她对面问:“小初就没什么想问我的?”
“教习想说就说,不说拉倒。”夏若初兀自吃着饭,她。不喜欢别人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被故意吊着胃口,没意思得很。
“本教习只告诉你一句话。”独孤鸣深将自己碗里的肉夹给她,“若是我那么容易就着了道,那你未来夫君的清白真不知不保多少次了!”
“听起来教习您经验倒是很丰富嘛!”夏若初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低头偷笑。原来他也不是那么古板无趣的嘛!
看到夏若初对独孤鸣深笑,夜修绝只觉碍眼,无比碍眼!
“小六,快,跟我回去。”夏月烟急匆匆地跑到膳堂将人拉走,“家里出事了!”
夏月烟是个极聪敏灵慧的女子,连她都这样急躁,夏若初忽然有很不好的预感。目前为止,她所知道的夏府最大的秘密就是五姐跟大哥的私情。可若是这件事被知道了,夏月烟不可能安然无恙,还来找自己!那会是什么事呢?
一回到家,所有人都在祠堂。这些人里还包括了一个夏若初的熟人——虞方斋!
“绿竹,你不能这样!”虞方斋浑身是伤,竭力爬到商绿竹面前,“不管怎么样,你我……”
“你住口!”商绿竹脸色难看,“你再敢污蔑我半句,我现在就割了你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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