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是以为你有事儿要忙嘛!”夏若初解释道,“今儿又不是休沐之时,听说殿下身兼要职,又代理国政,想来事情不少。”

        “的确是俗务缠身。”辛垣寻直勾勾地打量着夏若初,叹道,“你这次失忆之后,真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就算我没有发生意外,人也总是会变的。”夏若初笑道,“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殿下请自便,我走了。”

        “夏若初!”辛垣寻抓住她的手见夏若初不解地抬眼瞧他,一双水眸里净是纯粹的疑问,没有半丝多余的情感,多么清明的神色,却让辛垣寻心中不喜。

        “我后悔了。”辛垣寻放开她,苦笑道,“若我起初不曾盖棺定论,你我定会有新的结局。”

        “这世间——没有如果。”夏若初忽然正色道,“错过了便是错过了。殿下是人中龙凤,自会遇到相配之人。”

        “成婚的日子定了吗?”辛垣寻在短暂地冲动后又恢复了以往的理智,“独孤的喜酒,本王可一定得喝。”

        “我不知道。”夏若初老实答道,“这些事情都是独孤鸣深自己安排,是他要娶我,又不是我非要嫁他,这些事情都是他来做的。”

        “哈哈哈!”辛垣寻玩笑道,“不知是不是因为失去了,现在连你耍横都让我觉得可爱呢!”

        “啧啧,祁王殿下,麻烦您好好说话啊!”夏若初道,“好马不吃回头草,好聚好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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