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个脸皮特厚的大声说好好的姑娘家不去娶,弄个残花败柳的女人回去能干什么,也就能运动,不能生孩子。

        人群你一句我一句就笑着说带回家先享受着!生不出再换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上哪去找?那花街的女人一晚上都要价得高,也没有给生孩子。

        赵心悦很生气,一把抓起扁担竿朝人群扔去,拉着小姨跑出人群。

        这以后小姨都不去摆摊了也开始不怎么好了,很少说话每日只是对着大海夕阳发怔。

        但她从不说一句那个重庆男子的不好,即使她的重庆男子再也没有出现过。

        她会想那天他也是带着冤屈走的,不忍在他逃难的困境中再增加他的愁苦。

        在小姨的回忆里全是和他缠缠绵绵的美好里,她贪恋他的温柔深情,她沉迷他那股火烧火燎的亲吻自己的每一寸肌肤。

        小姨经常一个人跑到海边唱着闽南歌:为着心爱的伊一人,嘴唇嘴皮抹红红-------无采我无采我,装甲水当当----海鸟笑我是憨人。

        唱完歌她又开始舞起,忽然一阵海风起,险些将小姨吹倒,她由不得风儿左右,挥着薄如蝉翼的云纱裙继续跳舞,大有“我欲乘风归去”的仙子之态。

        感性的人过不了柴米油盐,理性的人谈不了风花雪月,小姨都不是属于这两种,真真应了那个传说她是香木仙子转世,也真真应了那句“娴静时如娇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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