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不管吗?”慕云婷根本没有接触过这些社会底层,很是震惊今天的所见所闻。

        “没有用的,我来之前,让人(雅迪)查了资料,整个广东省有外来务工2600多万人,但实际能拿到退休金的只有800多人。”王凡解释道。

        “800多人?你确定不是800万?”

        “不是,只有800多人。而且根据国家对外公布的,2011年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事业发展统计公告,全国2.6亿农民工,大约只有16%,也就是4100多万人参加了养老保险。这些人中的第一代农民工,像夏伯伯这样的,岁数接近60的,因为历史和政策原因,基本都要面临既无退休金又无养老金的‘裸老’困境。”

        “那回老家呢?”慕云婷建议道。

        “老家的‘地’早就没了,房子也没有了,回去搞啥呀?反正我是想好了,哪里死,就在哪里埋。”

        “爸!”

        半个小时后,王凡起身告辞,临走前,王凡先从包里再取出4万人民币,给夏娟,让他带着父亲去看病,别耽搁了。然后又拿出几个药盒。

        “夏娟,如果你信我的话,就给你丈夫喝这种中药吧。一天两次,这是北京一名老中医专家研制出来的抗癌特效药,见效很快。你丈夫是早期,应该3个月就能去‘根’。这是一个月的药量,后面的我回来派人送来。”王凡说道。

        “真的吗?”听到3个月就能见效,夏娟患得患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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