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见那位来头颇大的廖老竟也在其中,陈忠不得不慎重,对待安家人的态度自然更加热情许多。

        “来来来,都别拘着,就当在家吃饭一样,也别把我当知县,就当我是一名仰慕安举人的普通人即可。”

        安老头笑呵呵点头:“不敢不敢,陈大人公正廉明,哪里敢对你不敬。”

        好听的话自然谁都喜欢,更别说这话是从安家人口中说出,陈忠笑容加深,由衷赞道:“看您年纪比我大些,我就叫你一声安老哥吧,安老哥好福气,安举人如此年轻有为,可见安家教导之风。”

        “哈哈,陈大人过奖了,砚书这孩子我们没怎么教导,出去衣食住行,读书全靠他自己,如今中举也算是对得起书院先生和老廖的一番教导之恩。”

        听见其中还有廖老教导,陈忠心中诧异,还是说道:“安老哥这话着实不居功了,我却有不同看法,若不是父母赐予生命,若不是你们操劳衣食住行,安举人也不能安心科考,这便是最大的功劳了。”

        安老头被陈忠几句话说得心花怒放,两人官腔你来我往,你夸我教导孩子有功,我就夸你为官公正清廉,总之一来一往好不热闹。

        期间安知南朝着安砚书咧嘴眨眼,很是俏皮。

        安砚书回以微笑,等爷爷与知县大人说得口干舌燥时上前添茶,随后开口:“陈大人说得没错,家人的支持便是我前进的动力,才能让我心无旁骛读书,其中也该感谢陈大人。”

        陈忠微微惊讶,笑呵呵问道:“哦?这里面还有我的功劳不成?”

        “大人治下有方,才能让大乐镇百姓安居乐业,如果没有大人劳苦功高,砚书怎能吃饱饭好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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