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城之人脸色难看，却是并没有开口。
他们知道，开口也没用。
梁子都已经结下，哪怕求饶，王凡就会放过他们吗？
那是天真。
“道歉？赔罪？高抬贵手？”王凡笑了，“你们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可笑么？”
“如若今日占尽上风的是你们，你们又是否会高抬贵手放过我呢？”
“先前欺压我神剑宗弟子时，你们怎么没有高抬贵手放过他们呢？”
“废话就不要说了，你们一起上吧。咱们新仇旧恨，一起算。”
王凡说着，就已经朝着他们杀了过去。
出手果决，没有半点的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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