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
“闻什么闻!像条小狗似的!”郑芷英羞得红了脸,轻推了张凡一下,“别不正经,谈正事!”
“英姐,京城大学社会调查的事,搞定了吧?”
“搞定了。”
前天,接到张凡的电话授意,郑芷英紧接着便京城大学找了胖主任。
胖主任大出意外地接待了郑芷英。
他心中窃喜,以为张凡不帮郑芷英的忙,她自己登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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