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走进办公室，就有一个洪亮的声音响了起来：“哎哟张总，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张赆冷冷地道：“我给你打过电话。”
“我那个手机最近不常用。误会了误会了。快请坐，快请坐！”
张凡坐了下来。
宫龙生也在张凡对面坐下来。
一边递过来一支香烟，一边笑道：“我看张总脸上不怎么高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宫总，我们天健公司的业务跟你们巫龙公司的业务好像并没交集吧？”
“那是那是。我们巫龙这边主要经营的是土石方，你们主要经营的是建筑装修材料。两者不相矛盾，反而是互助互益。”
“宫总，你手下的人做的事，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噢？”宫龙生假装奇怪，看了一遍身边的副总经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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