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生怕江长安接下来又问一些不该问的,拼命地想着找一个话题岔开江长安的注意力,笑呵呵说道:“公子,不知来京州探什么亲呢?”
“一个故人。”江长安道。
“故人?”掌柜说道,“能让公子不远千里而来,想来您和这位故人的关系一定是能让您铭记于心的朋友吧?”
“铭记于心不假,朋友算不上。”江长安浅浅笑道,笑意寒冷。夏己和慕华清的种种所作所为的确让他“铭记于心”!
掌柜的笑意渐渐消失,艰涩脸颊紧张地轻微抽搐,他看到江长安手中的热茶不知何时结成了一块冰块,热腾腾的烟雾此刻成了袅袅寒气冰丝——
掌柜的慌不择言,赶忙试图打着圆场,道:“话说回来,听公子您的口音应是江州来的吧?”
“不错,是从江州而来。”
果然,这个话题让这股杀气散去,掌柜的抹了把冷汗,道:“真是巧了,前两日城里也来了位江州人士。”
“还有一个江州人?”江长安问道。江州的人来京州本不足为奇,但是在大年节之前这个节骨眼上,都在筹备新年的事宜,谁还像他这样奔赴万里前来京州?
“准确来说是两位。”掌柜的说道:“一男一女。那个女的沉默寡言的,从头到尾没说过几句话,倒是那个男的印象挺深刻的,为人处事总爱笑眯眯的,可惜双腿残疾,而且说话有些太狂妄了。一问起来他是来京州干嘛,他说什么是皇室宴请,公子你说可笑不可笑?皇室所请怎么会没有人相迎?傻子也能明白这是骗小孩儿的话……”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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