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江长安斩钉截铁道。
江笑儒语气孱弱笑道:“听闻雍京比京州要繁华数倍,甚至比之富庶嬴州也是不落下风,你不是最喜欢钱吗?那里有很多的钱……”
“我喜欢钱是因为在沧州时候没钱,如今有了钱,不去。”江长安摇头晃脑道。
江笑儒又笑了:“听闻雍京的姑娘也是比西江月的漂亮,你不是喜欢女人吗?那里有很多的美人……”
“不去。”江长安道。
江笑儒的目光忽然变得怪异,了然笑道:“那里还有很多男人……”
江长安脸上恶寒:“你大爷!”
忽然,他看向屋外,问道:“他必须死吗?”
江笑儒道:“他从开始走这条路就知道这条路的结果,你问这个问题之前又何尝不是已然知道结果?又为何徒废口舌?有的人是传道者,自然就要有人先行殉道。”
江长安嗤笑一声,道:“大姐说的不错,你是该练习练习如何说说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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