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释空笑道:“其实老夫这一次前来不止是第一次来,还带了一位陈年旧友引渡给你认识,相信你见了他一定会重新考虑自己的价格。”
“老狐狸,你这又是打的什么算盘?老朽警告你,三座山,二十车黄金,任是天王老子来,也不会变!”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个怪异的强调:“棺爷可不是什么天王老子,只是一个卖棺材的,干的是死人活,吃的是死人饭,没有天王老子这么神气,莫宫主也不必给棺爷什么面子,该怎么做就是怎么做。”
锦衣布衫员外帽,头大如斗八字胡。
胡老七高高地抬起腿跨过了门槛,绿豆眼珠溜着神转眼就看遍了整个房间,皱眉道:“奇哉怪也,这上清殿灵力集中,一个门派集中的地方按理说应是坐南朝北,耳迎紫气东来,侧听蓬霞西去,可是这上清殿却然违背,棺爷还从没又见到过这种奇怪的格局……”
莫谷子面沉如水,相信江释空带来的人又怎么会是简单的卖棺材的?不可能是善茬儿!
观此人眼神流转不定,眼睛迷成一条黑溜溜的细缝,口中念念有词,手指也不停地捏合,演算着什么,这种神情只会在两种人身上出现。
一种是装修庭院的木匠,他们精打细算个中木料的尺寸,少一寸多一寸都是不行,最好则是做到万无一失的精准。
眼前的人衣饰穿着虽然比不上名门望族,但也显然不是木匠。
第二种人则是依靠风水堪舆的风水先生,当然这个风水先生不单单是指只会看风水,风水先生只是对这种玄学道法的人最浅薄的称呼。
莫谷子捋着胡须:“阁下是风水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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