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安胸口像是堵塞了棉花,呼吸越来越是缓慢,意识也几近模糊,摇摇欲坠。
正当坚持不住之时,那金刚丝又缓缓松脱。
陆清寒意识早难坚持,口中再一次陷入混乱,整张脸颊似是水煮,绯红异常,眼看过不得多时便要被蛊毒活活烧死。
随着金丝松脱,江长安暂得喘息之机,大口将冷冷的夜风灌入体内,试图扑灭这场大火,然而非但没有任何效果,反而让这股心火越烧越旺!
他的声音沙哑嘶吼:“墨沧,死没死!没死快出来救人!”
悠悠笑意的声音无名响起道:“小子,你就趁机把该做的都做了不就得了?你还是不是男人?本尊还等着看戏呢……”
墨沧黑烟笼罩而出的身子就站在江长安的身旁,一手撑着下巴,不时地点一点头,又不时地摇摇头,活像一个吃瓜群众。
“别废话,快说!有什么方法!”
“方法有很多,不知道你问的是哪一种?有快的有慢的,有治标不治本的也有根本治愈的……”墨沧慢条斯理笑道,恨不得他身上的蛊毒侵蚀得快一些,再快一些。
“你的皮又痒了!”江长安低喝一声,口中念咒,墨沧眉心登时闪烁出金色游丝又有将他身都分割切开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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