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个锅甩得相当可以,江长安都有些佩服对方的无耻。听闻这话不论是黑衣白衣的弟子,都投以鄙视。
“这算什么?”
“温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和江先生刚才的约定赌约难道就是凭空说说而已?”
“你想如何?”
“赔罪!道歉!”这次开口的不是胡胖子,而是一直默不作声的白穹。
“白穹!你——”温初远道,“再怎么说当初你也是玄字书院的我的弟子——”
“正因我是在玄字书院待过的,您那句大过要大惩我可还记得清清楚楚,温初远先生!”白穹道。
当初自己因为不满洪叔磊走关系进书院而被温初远一句‘大过即要大惩’轻描淡写地提出了玄字书院,如今终于除了这口恶气,心中好不畅快。
温初远怒极反笑,咬牙恨道:“好啊你们,江先生,刚才所做一切实在多有冒犯,还请包涵,毕竟,我们来日方长,保不齐下一次,是谁像谁低头呢……”
温初远像是想到什么,脸上一副小人得志的样貌得意道:“江先生,据温某所知你所带领的书院可是没有药材,这一个书院要是没有药材,那这炼丹术还怎么修炼,这炼药师在这个书院也就没什么用处,哼,就算你再厉害,又能怎么样?难不成还能凭空变出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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