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囿灵邪气凛然,宛如一个神棍,摇头晃脑地说道:“所谓先天纯阳之水,那就是自出生到现在无论多大年纪仍是个雏鸟的男子的尿水,切记,一定要涂遍身,嘴上,鼻子上,不能漏掉一处,不然先天玄阴之水就会趁虚而入,你就算有九条命都不怕死的。不然你以为我们二人为什么会被这鬼藤蔓困住吗?就是因为我兄弟正憋尿的时候,一个不慎被得了手。”
龙囿灵身上本就充斥着一股吊儿郎当的山匪气,见到众人也凛然不惧,愣是将一件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事情说的确有其事,入木三分。
“大哥,怎么办?该不该相信这小子?”布衣道人将信将疑地问道。
悉乐天道:“这小子邪得很,他的话不能信,但也不能不信。”
悉乐天看向布衣道人:“二弟你不是尚未行过人事吗?取些尿水过来。”
“这个……大哥,这里众多道兄,众目睽睽之下行这等事……岂不是有辱你我兄弟二人的名讳?”布衣道人道。
悉乐天道:“都到了这个时候还在乎什么脸面,兄弟,大不了真的像是这小子所说,能够渡得此海,这山上的宝物大哥多分你些,如何?”
布衣道人面有难色,结巴道:“大哥,并非兄弟不愿帮忙,只是我……我早已不是童子之身了。”
“不再是童子身?”悉乐天皱了皱眉,无奈只得转向众人:“诸位谁尚是童子之身的暂且取些先天纯阳之水出来一试真假。”
“不用试,他说的话俱是一派胡言!”
一声清冷的和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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