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安指了指二楼,他和司徒玉凝见面时可没少翻窗,熟练度自然不用说。
忽然想起这位邓公子是修行之人,能够轻松登上二楼的窗子也不奇怪。
阿吉急道:“邓公子您还是赶紧离去吧,今天醉仙楼不接客。”
“我有钱。”江长安手中抛着一大块银锭,谁料阿吉眼神流露出一丝神往,便又将目光从银锭上挪走,咬牙道:“江公子,你这不是存心要害小的吗?这个时候莫说是醉仙楼,就是整个京州也无人敢开店迎客啊。”
“为什么?”江长安问道。
阿吉道:“邓公子真的是糊涂啊,这景皇驾崩,整个京州自改怀悼……”
“景皇驾崩!夏辛死了?!!!”
江长安面色惊恐道。
“哎呦,邓公子这您可要小声点,不然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得。景皇驾崩,整个京州都要门户夜闭、灭烛、灯笼降下三尺,还都要裹上白稠。这种大事邓公子怎么会不知道呢?”阿吉问道。
江长安问道:“景皇陛下是在夜宴上死的?那也不可能啊,这现在就应是皇宫中正在大宴宾客,不过短短几个时辰怎么就传遍了整个江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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