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武没有回应,淡淡扫视了两眼地上的两具尸体,道:“我和他们打了一个赌。”
江长安笑道:“赌什么?”
“赌你和他们两个谁能赢,他们两个押的都是自己赢。我押的是你。”
江长安道:“他们两个哪里想到——你说的赢并非是指审讯,而是性命生死,我要赢的是自己的命,而他们要赢的是可有可无的身外之物,从出发点来说他们一开始就输了。”
丁武道:“输了自己的命。”
江长安道:“那你又赢了什么?他们都是死人了,他们能给你什么呢?废了这么大的周章就是想看一场戏?”
江长安不相信丁武决定把他关在醉仙楼这个恰恰自己熟悉的地方是种巧合,世上不该有这么多的巧合,只能是刻意的人为。
只有一个解释——眼前的这个人想要让肖疆和宋思淼死,或是只是想让他们其中一个死,从而假以自己的手。
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江长安不想知道,因为他知道就算问,他也不会说。
丁武道:“你错了,我还有两具尸体,两具完整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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