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沧不禁替这个年迈的老婆婆感到悲哀,惹谁不好你偏偏惹上他,还卖弄起不怎么灵光的脑子,怎么想的?
没过多时,江长安便已站到了乔震的门外,乌婆则就站在院外,黑袍之下一对黑瞳滴溜溜转动不知在想着什么。
院子里种满了梧桐树,在沙海之中也是别致,天色半亮,树叶随风飒飒响动。
江长安不必敲门,相信凭借乔震的实力早在他踏入院子的一刻就已感知。
吱呀——
门被从中拉开,开门的却不是人,而是一只偷寻粮食的老鼠。
“不对,房间之内没有人的气息!”江长安箭步冲入房间。
无人。
床上的棉被被胡乱地卷做一团,桌椅板凳也摆放的如往常一般整齐,唯独缺少了一个主人。
他正欲走向那张床,突然,一滴水珠落在了他的肩上,冰凉的水珠让人下意识拿手拂去,窗外透出的昏暗天光照在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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