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少一些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哼,赢了又如何?这也不代表他就能悟道大帝手札,一切都还未可知。”
人群中,只有姬缺阴鸷的脸上竟流露出一道狡诈的笑,冷冷的眼眸中蕴含杀机:“真的有能够解开棋局的人,老朽等了二十年,终于有一个人能够符合所有的条件,灵力修为与智慧俱佳的人,好!江长安,要怪就只能怪你太过聪明,太聪明的人,往往都活不太久……”
这些寻常人的心思都放在了这场棋盘以及即将现世的大帝手札身上,只要有人稍稍多看江长安两眼,就能发现他的真正注意力已经不在棋局上。
神府之中第四重秘境一如往常地安静,落雪洒在两个人的肩上,石案上的棋局错综复杂,若是有人看到,一定会惊诧不已,石案上棋子局势与外界青藤上黑白两花相争局面一丝不差,只不过江长安使用的是黑子,所下的棋路乃是照搬圣地神秘弈棋者。
老者呵呵轻声笑:“小友今日怎得有如此雅兴,下了一局残局?”
江长安笑道:“这不是怕老前辈您寂寞吗?特地前来玩一点好玩的花样,这不是?这残局可是要比我们两人平日里下的要久,不也是能够给您逗些闷子?”
老者道:“话虽这样讲,但是小友的棋道却大有改观,以往总是大开大合,气势磅礴,但是这一局残局却唯唯诺诺下得极其小心,尽管能够抓住一点紧紧不放,纠缠不松,但是从格局来说,可是差了一大截。”
江长安憋着笑意,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他用老者的棋道来对付圣地神秘弈棋者,再用弈棋者的棋路对付老者,自己可以说真正得当了会甩手掌柜,什么也不用多想,只需要照着两人的对局对应落子,相当于做了两人决斗中的中间人。
老者若是胜了,自己就能够近观大帝手札,若是那位圣地弈棋者胜了,自己也能得到第四重秘境中隐藏的至宝,无论是谁胜谁负,这场比试都是稳赚不赔,如何不乐?
老者虽不知他的心思,但也能猜个大概,也不戳穿,笑道:“上一次与小友所言,老朽问小友何为治人之道?以及老朽所言的‘小方法’,小友想得如何?”
提及此事江长安立马来了精神,正因是老者点拨,自己才能在弥沙海打破异塔禁锢,要不然恐怕早死在了老巫婆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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