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权庞大的身躯瞬间从床上弹跳而起,惊悚转身——
只见一个身穿青衣的的公子哥靠着墙壁,一脸嬉笑欠揍表情。
更奇怪的是在其左手边站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小姑娘右手攥着男人衣角左手举着一串冰糖葫芦,低着头看不太清模样。
他记得眼前的男子,打古汉青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又一股杀气,而那种情况下还有闲情雅致继续品茶,稳如泰山,想来也不是普通人。
不等他诡言多辩。
一道金光凿击而去,赵权直接瘫软在地,昏迷不醒。
那床上的女子见状直接吓得变了幅模样,楚楚可怜道:
“求公子救救奴家,奴家被这赵家公子掳来已有半月,家中还有病倒在床的老母亲,求公子救救奴家,奴家愿做牛做马来侍奉公子。”
女子说着急忙穿上了衣服,忽然,将目光又重新放到了江长安的身上,嘴角露出一道邪魅笑意,又瞬间隐去。
她缓缓穿好了衣饰遮住身子,然没有了方才魅惑,有种脉脉的温顺,更像是纯净的白莲。
而本是如冰似雪的肌肤蒙上了衣物,减去了风流诱惑,一时间犹如勾栏中的姑娘立了贞洁牌坊,端的一手正经大家闺秀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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