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江?”魏元极若有所思地说道,“老夫还记得泥陀寺中那个夺走了大佛古字的年轻人也是姓江,而且还是江家的小公子……”
江长安神态自若说道:“江家小公子?是江州的那个江家?我倒是听过这个世家,但这位江家小公子就所知甚少。”
“那也就是说江小兄弟还是知道一些的?”魏元极的眼角轻微的抽搐一下,一道狠辣正迅速侵蚀眼中笑意。
江长安道:“只听人说江家小公子才高八斗面如冠玉,可谓是在江州迷倒无数少女为其倾心。”
“哦?这可是与我听到的有些不同,我听说这位江公子是无恶不作,一个世家的纨绔废物。”
魏元极疑虑未消去,但杀气弱了一筹,道:“看来江小兄弟真的不认识这人,既然不认识,那为何……还不见你口中的酒咽下去呢?”
江长安神色一凛,空气仿佛都随着这句话凝固结冰。
江长安的确没有咽下这口陌生人的酒,在沧州这种地方,只是暂时将它存于咽喉。
忽然,江长安想起曾吃下的星月神树花瓣可使百毒不侵,也不再怕什么,便咽下了这口酒。
“好。”魏元极仰头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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