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夏乐菱忽然想起了什么,疯狂地翻找起储物戒,口中念叨:“金帛!父王赐的无罪无过金帛!一定能救他的,一定可以的!”
洛莺歌叹气道:“小公主,没用的,已经来不及了……”
夏乐菱一愣,转头朝台上望去,神念俱灰。
慕华清的第二剑,已然抬起——
江长安捂着胸口咳出血来,脸色已经由蜡黄转变如一张白纸,无血色,哪还有什么抵抗之力。
“不要!”夏乐菱心头抽痛,呼喊叫声竭力沙哑,只是她没有修行灵力,场中局势瞬息万变,紧张到了极度,再加上声音嘈杂,谁人会去在意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哭喊?
夏己嘴角都提前扬起了一个得意的微笑。
这时,猛地一声冷喝——
“你安敢伤东灵皇室之人!!!”
一腔暴喝惊得慕华清的剑意下意识地暂住。
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被这一声暴喝惊住,纷纷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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