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越走越近,云雾中身影也是越来越清楚。
裘绝刃眼睛差点掉出来,来人七八十岁的年纪,身子骨还很硬朗。
但就像是村间采药农夫,戴着一个破了洞的暗黄色草帽,泥黄色的破布衫。
正是天寒地冻的天气,他的双手的衣袖和双腿的袖子却都是高高撸起,赤膊上阵。
脚下也是踩了一双草鞋,背上背着一个草药箩筐,皮肤黝黑,唯一一点稍微干净的白色也是嘴上和下巴留的一撮白胡子。
裘绝刃实在是不愿相信眼前的人就是能轻易将他抹杀的人。
老人带着笑意,没有搭理,而是径直走到栽倒在司徒玉凝怀中的江长安面前。
司徒玉凝还道是这泥泞老汉与裘绝刃一丘之貉,双手拼命地护住江长安,满脸杀气腾腾。
老汉见景更觉得好笑:“呵呵,女娃娃,你放心,我与这位小哥不久之前在城东有过一面之缘,却看他顺眼的很,不会伤他的……”
虽说换了珏皇子的面容,但老人还是一眼认了出来,呵呵笑道:“许久不见,小哥近来可好?”
江长安气若游丝,朦朦胧胧看清来人,惊讶道:“前辈,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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