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桌一拍额头,“我的错,尊敬的学习委员大人别生气。霍小佑同学,你听到了吗?你不能吃,你再看我也没用,你不许吃。”

        而刚认为没人管的感觉挺好的霍佑青,没多久就尝到了苦处。不知是食物的问题,还是什么问题。先前并不晕车的他,上车没多久,就开始难受。

        吃了晕车药,也没好转,相反开始浑身出冷汗,一层又一层的汗从雪白皮肤下冒出来,明明开着空调,整个人却像被水洗了一遍。他昏昏沉沉,耳旁听到有人跟他说话。

        “……不舒服,我们先不去跳伞了,去医院……”

        霍佑青几乎在座位上将自己蜷缩成煮熟的虾子,他身上披着散发清香的毛毯,毛毯没能遮住的脸似雪里红梅。他勉强听出是戴沅的声音,对方要送他去医院。

        他想戴沅提醒过他,而且如果不是他闹这一场病,戴沅不需要耽误时间去医院,可以直接去跳伞,他给人添麻烦了。

        “对不起。”他咬了下舌,才把道歉说出口。

        正在给霍佑青擦汗的戴沅愣了一下,捏着纸巾的手遽然握紧了,近乎狼狈地扭开脸。与动作相反的是他此时的表情,苍白面容透出几分狠相——他想将手指探入霍佑青的唇舌间,哄着人再跟他说一句。

        不行,他的哥哥生病了。

        乖孩子是不可以欺负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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