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想了想自己有什么比较特别的,嗯……接近百万的负债?

        哦不对,苏家已经帮自己还了,那他连百万负债都没了。

        正想着,苏时音忽然打了个喷嚏,他后知后觉周围的温度有点低,自己只是在浴袍外套了一件睡衣就跟柏候啼乌走出室内了。

        忽然肩头一沉,苏时音抬头,看到不知什么时候柏候啼乌已经将自己那件黑色的大氅脱了下来,披到了他的身上。

        按理说,刚离开人体的衣服,怎么说也应该带着点体温,但柏候啼乌的这件大氅,却是冰冷、不带丝毫热气的。

        苏时音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不过大氅质地厚实,边上还有柔软的毛料,很快他就觉得暖和了起来。

        “嗯……谢谢?”苏时音道,随后他想起柏候啼乌那体弱多病的传闻,但看到他站在寒风中毫无所觉的模样,一时间有些错乱——他们当中到底谁才是身体不好的那个啊!

        不过现在是不是应该提议进屋再聊?屋里好歹开着地暖。

        没等苏时音开口,柏候啼乌却主动道:“剩下的进去说吧。”

        苏时音……苏时音现在有点怀疑他是不是会读心了。

        离开处于寒风中的露台,一进屋里,苏时音顿时觉得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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