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候啼乌走出苏家,走入夜色之中,随着他的经过,一盏盏路灯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并开始不断闪烁,接着又在他离开后恢复正常。
仆人沉默的跟在他的身后,现在在月光下,他倒不像个假人了。
准确来说,是像个纸人。
突然停了下来,柏候啼乌看着自己的手,虽然隔着手套,但上面好像还残余着之前为苏时音披上大氅,不小心碰到青年脖颈时的触感。
青年的皮肤宛如瓷器一样细滑,是那样的纤细,好像稍稍用点力气,就能够掐断。
他沉默着,缓缓将手指攥起。
时至今日,他胸膛中的那股愤怒依旧不能平息,某个声音在咆哮着——
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要遗忘我?
明明说好的………明明说好的!!
对于厉鬼来说,杀戮和吞噬生命是他们的本能,已死的人忘却生前之事,自然也不会受什么人性道德的拘束,在他的那个世界,也不存在地府鬼差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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