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手指虚虚地搭在他的掌心,手指纤细仿佛由白玉雕琢而出,指甲被修剪得不长不短,干净圆润,手背处能隐约看到在隔着一层光洁皮肤下,线条笔挺的肌腱。
白小榕:想、想摸……
以前的白小榕不理解手控的存在,现在他只想说:“我可以”。
掩饰地咳了一声,白小榕收回目光和手:“我们走吧,我家司机在前面等着在。”
一套检查下来,并没有花费苏时音想象中那么多时间,令他惊讶的是白小榕的表叔竟然是市里有名的中医院的主任。
确定自己的手臂没有任何大碍后,苏时音松了口气。
然后被叮嘱虽然恢复得很好,但这两天最好不要让左手干太多的事,加重负担。
回忆起自己刚拆石膏就手痒在琴房练琴的苏时音有点心虚。
白小榕理解拍拍苏时音:“没事,等你手好了想练多久就练多久!”
“说起来我家里就有一架古琴,哪天你去了还可以露两手。”
苏时音:“谢谢?但我学的是小提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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