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前中原神坛的卫使与洛府的二小姐不是成婚吗?我妹妹跟洛家算是攀了一门远亲,却不知在大喜之日,那前来贺喜的峻栖神坛的任坛主抽什么风,拉着席上的一个老者便是一通乱跪,嘴里还说着一些不清不楚的话,直把亲事搅得乌烟瘴气!”
老板很爱听这样的故事,如果婚事就这么黄了,就跟戏本子里写的一样,那就完美了。
“然后呢?”
小二被这句话问住了,为难道:“却也没有然后,那卫使的亲事,约莫也不会因为这个插曲而有所耽搁。”
“蠢材,我说那任坛主然后呢?”
小二脸上闪过一丝不满,却也在认真回忆:“似乎,的确是跟老者有旧的,两人后来出了神坛,便不知后事了。”
老板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婚事没黄,两人又不知有什么纠葛,这种听了一半的故事最是叫人头疼。他摆摆手,径直朝后院走去。
小婵听了墙角之后没有多做停留,去了马厩取了马,转而朝随家村行去。
随家村与清泉镇的距离不远,约莫一个时辰的打马便到了。这儿似乎受神坛的波扰要少些,却也比小婵记忆中要清冷太多。她下马,右手牵着马缰朝前走,村中偶尔有人走过,见了她,也只是投来好奇的目光,并没有多问。
按照记忆中的指引,她走到了一扇熟悉的大门前。她将马缰系在了附近的一株柳树上,走到木门前,举起的手停顿了许久,敲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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