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封绰这些东西已经很少了,很多alpha是真的会用他珍爱的一切东西,筑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巢。
陆寻一看就明白了,这些东西中那个他给封绰的水杯,应该是沾得有一些他的信息素,才会被封绰拿上床。
这点信息素其实很微量,但是易感期的alpha会变得更敏感,因此能嗅出来也不奇怪。
陆寻更加脸红了,他又怕封绰发现自己的不自在,于是拿起来那堆东西中的跳跳糖说:“你还喜欢吃这个?”
封绰对他解释:“当我工作的时候,吃一点这个东西会让我脑子更清醒。”
可不是嘛,跳跳糖在嘴里蹦的时候,一定能让人非常清醒。
陆寻将这些东西搬到了封绰的桌子上放着,几包跳跳糖也好好地放在桌子上的书格里。
“你吃药了吗?”陆寻背对着封绰问。
封绰答道:“单斌他们出门之前给我吃了,但是我觉得效果不明显,可能时间不够长。”
陆寻点点头,只要封绰已经吃药了,再加上有他在,那就根本没有什么要担心的。
实际上alpha度过易感期,只要有omega照顾,不吃药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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