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山鸣轻飘飘地瞥了眼南门之,上挑的眉眼漂亮至极,透着几分嫌弃与好笑,“南门之,当年你若是跟着秦明一起出现在我面前,那我才会真的瞧不起。况且……”
他笑了笑,艳丽漂亮的脸上带着浓浓的嘲弄,“你以为,当初我为何会入宫?”
是先皇昏庸无道,是某种不能流露于表的欲念。
可席山鸣在战场上闯荡这么久,他想要自绝,想要避免这样的屈辱,他到底有无数种办法。
可他为何还是会活着被送入皇庭?
席山鸣仿佛回到了那一夜,刘尚德在宣布了先帝的旨意后,笑吟吟地往前走了几步,靠近那个血淋淋的身躯,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官家问你,究竟是活着入宫,还是你席家女眷上下,一应充为军妓?”
席山鸣的黑骑兵是没有军妓的。
但他知道,许多的军队都有这样的女军妓,多数是落罪女眷,在军营中,往往活不过几年。
刘尚德没有等到席将军的回应。
但是,有什么清脆跌落在地上的声音。
刘尚德下意识往地上一看,赫然是一枚小小的刀片。也不知道席山鸣究竟是怎么藏的,经过了多次搜身和严刑拷打,甚至在这个无力抵抗,手筋脚筋俱损的虚弱时刻,他还藏着这么一枚小小的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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