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算？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
银涟嗤笑一声，“我不喜欢打哑谜。”
宋清挽深吸一口气，“陆颜，你敢说你不是夺舍的吗？”
“是或不是，你知道了又有什么意义？”模棱两可的回答。
这次的谈话不欢而散，之后宋清挽又来找了银涟几次，皆无功而返。
宋清挽最后一次来的时候，没找到银涟，听金银门里人说是出去云游了。
陆颜不知所踪。
宋清挽低笑一声，心中的困惑和执着也随之散去。
多年后，宋清挽因为卡在瓶颈寿命耗尽。
垂垂老矣的她坐在院子躺椅上，冬日的暖阳洒下，难得放晴。
她微眯着眼，似看见一袭白色道袍的少女翩然而至，令她不禁回想起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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