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把有笑声的牢笼称作乐园的话,也可以这么说。”司安轻哼一声,“她就是喜欢做这种无用的事。”
“您果然和文景玉前辈很熟吧!”姜汜呆毛一晃。
“嗯哼。”司安轻笑,“所以呢?”
“呃,没有什么了。”察觉到司安不想说他和文景玉的事,姜汜不存在的呆毛耷拉了下来,“回去吧,先生。唉,我总觉得,灵灵这件事不会这么轻易结束。但是,又完全没有其他线索了,能往下查的东西都断了……”
周楠柯失踪,薛航没有相关记忆,秋雨消散,灵灵重伤沉睡……
别说当事人了,鬼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
“你好奇于我能轻易找到赌场,你却不能,是吗?”司安笑笑,撑着伞往前走去。
姜汜在被淋成落汤鸡之前撑开了折叠伞。他赶紧追上司安:“是啊,您怎么做到的?”
“每个人眼里的世界是不一样的,雯雯。世界会对不同人展开他们想看到的一面。”司安慢悠悠的道,“你不知道,说明你不该接触它。很多事物,只会被有资格捕捉它的人知晓。”
姜汜做了个理解,谨慎的回答:“呃,皇帝锄地的锄头一定是金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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