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姜汜已经站在了一个如此自由且广大的舞台上。
“……我知道了。”
姜汜听懂了。
他默默整理了椅子,让两把椅子并肩停在桌子前,然后拉出两张稿纸,两支笔,一支塞给了薛航。
意思很明确,好兄弟,小灶一起开,作业一起做。
薛航不情愿的接过笔,埋头苦思起来。
“先生,您说的对。我确实对您不够了解。”姜汜坐在薛航身边,边写下题目边说,“既然我都要写您了,您总得给我透点东西吧?”
“嗯?也好。”司安莞尔,“更细节的过去,若是遇到了合适的时机,自然会告诉你。至于现在……”
“就说一样吧。”他弹弹袖口,“我呢,其实并不喜欢那些为我歌功颂德东西。那太假了,太虚伪了。”
“我和他们歌颂的那种人,完全不一样。虽然我也做了一些事,但是出发点也好、目的也好,都和那些傻……那些真正的伟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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